时苒看着他脸上迅速晕开的绯色，眼里笑意更深，像得逞的猫。
她松开手，干脆利落，不带一丝留恋。
“所以啊，人还是不要随便立flag。”
“不然，打脸会来得很快。”
王也语气无奈，带着点散漫。
“得，这要是被我师父瞧见，又得说我不守清规了。”
时苒漫不经心道：“你不是被武当除名了么，难不成刚才握住你的手，你就心烦意乱、心浮气躁、心如擂鼓了？”
王也清了清嗓子，双手一摊。
“成语用得挺溜啊，我这是心悦诚服、心领神会、心平气和。”
“那我们还挺心照不宣，心有灵犀啊。”
王也顿了顿，又慢悠悠地补充，眼神飘向窗外，语气听起来特真诚。
“主要吧，我这人确实没什么经验，头一回被这么主动教学，难免有点，嗯，应对失据。”
时苒差点笑出声。
可以啊王也，看着一副老实相，甩锅倒挺快。
“教学？”她重复，尾音扬起，“那这位学生，学会了吗？”
“学是学会了。”
王也一副懒洋洋的样子，“就是不知道这算选修课，还是必修课？”
问题抛回来了。
带着点试探，裹着层玩笑。
“这是补课啊，增加知识点。”
王也正打算说什么，时苒的电话响了。
张楚岚的声音从电话传来：“下午我请客出来吃饭，地址我让宝儿姐发你。”
时苒稀奇道：“今天太阳没打西边出来啊，怎么铁公鸡拔毛了。”
“瞧你这话说的，挣了点钱，不得请大家伙吃顿好的。”
你来我往了几句，挂了电话后，时苒说：“啧啧啧，难为张楚岚请客。”
王也拿出手机，果然看见好几个未接，都是张楚岚打来的。
时苒戏谑道：“张楚岚难得挣了钱要请客，王少爷赏不赏脸呀？”
“我啊，我更想赏时老板的脸。”
“你挣的明明更多，给不给机会？”
“行啊，洒洒水而已啦。”
时苒已经拿起外套和包：“走吧，去看看铁公鸡怎么个拔法。”
两人到了餐厅，在服务生的引领下来到包厢。
推门进去，张楚岚和冯宝宝已经在了，让时苒有些意外的是，包厢里还坐着个人。
在罗天大醮上见过面的熟人。
诸葛青。
那位武侯派的天才，此刻正姿态闲适地靠在椅背上。
一双标志性的狐狸眼微微弯着，嘴角噙着似有若无的笑意，听到开门声便抬眼望来。
“哟，来了。”
张楚岚红光满面，一副爷今天有钱的模样。
时苒从善如流地在冯宝宝身边坐下，冯宝宝今天看起来还是那副样子，但头发似乎梳得整齐了些。
见到时苒，眼睛亮了一下，把桌上的一碟瓜子往她那边推了推。
张楚岚把菜单递给时苒：“看看想吃啥，随便点，别跟我客气。”